弹着命运的琴弦,一路弦歌

——读史铁生《合欢树》

合肥市第四十六中学南校区 陶明星 

“永远扯紧欢跳的琴弦,不必去看那无字的白纸……”——题记

 

印象中,史铁生就是一个与命运不折不挠搏斗的人,而他的母亲恰又是他人生路上的导师和精神激励者。母亲的爱超越了母爱,正是用她那平凡却伟大的爱让身体残疾的史铁生精神上站立了起来!我在讲《谈着命运的琴弦,一路弦歌》时列举了史铁生的事例,说到他“职业是生病,业余是写作”,七年级的孩子都为之唏嘘不已。再读《合欢树》,几多感慨!

讲《合欢树》势必会讲到《我与地坛》;讲《合欢树》未必会讲到《项脊轩志》;讲《合欢树》也许会顾及“合欢树”的意象以及经久不衰的母爱……但是,怎么讲还是涵在讲什么里面吧!

正如我们阅读的基本路径,一定会按照文章的写作顺序来阅读文本,且关注“我”对合欢树、对母亲的独特理解。史铁生的作品可谓洗尽铅华,不做雕饰,平淡的言语中满含对母亲的牵挂和思念。对于自己取得的一点成就没有丝毫的骄傲。你看,母亲发现我在写小说,她跟我说:“那就好好写吧。”对于治好腿失去希望的母亲对“我”却一点儿也没有失去希望。母亲住的那个小院儿,没有谁能真正了解“我”的母亲对于我所存在的这点希望。有一个耄耋之年的父亲照顾智障的女儿数十载,最大的愿望是女儿比自己早死,因为在这个世上,没了父亲,这个女儿的生存都是问题。我不敢说史铁生的母亲是这样的想法,但是至少捱着病痛照顾患病的儿子,而且是十数年如一日,那份艰辛谁能体会?因为不小心烫伤了孩子,她就像“祥林嫂”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念叨,就像史铁生说的,“幸亏伤口好起来,不然她非疯了不可。”这是怎样的一位母亲啊!她没有见证到孩子的成功,带着遗憾离开世间,但是当初鼓励孩子“那就好好写吧”却又包含了多少爱子情深。为了生活继续,我们必须走下去。这位伟大的母亲忍着病痛的折磨,用一颗温暖而坚定的心,帮助自己的孩子从迷离彷徨中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生存之路,她要的是自己即便死去,但是自己的孩子可以坚强地活在这人间。

史铁生不无悲伤地说,那个院里的老太太们还是那么欢迎我,东屋倒茶,西屋点烟。可是谁能体会到获得“成功”后的我内心实在的想法。我突然感受到,史铁生为何对自己的获奖那样的轻描淡写?为何用准备的套话去应对采访的记者?为何愿意独自一人徘徊在小公园安静的树林里?我想,这个安静的小树林一定是史铁生母子最常去的地方!史铁生即便是在街上瞎逛,心中想的依然是去看看那棵合欢树的。

这样,合欢树就具有了意义和象征。曾在不经意中捡回的这颗小树苗,几经波折,三载初成,寄寓的是一个母亲无限的向往,树成了人的载体。我能想象到一个母亲当初捡回“含羞草”的初衷,你看第二年还没有发芽时母亲的叹息,你看第三年长出叶子时高兴了许多天的母亲,还有时常的念叨,这都在解释母亲栽树的初衷:也许树长成了,孩子的病也会好起来了吧!然而,母亲没有等到这一天,孩子终究是身体的残疾无法复原,但是孩子精神的站立母亲毕竟没有看到。史铁生说,恍惚中,“听见上帝的回答,她心里太苦了。上帝看她受不住了,就召她回去。”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都说“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史铁生的母亲给予史铁生的爱绝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母爱,因为她不仅给予了自己的孩子生存下去的意义,还给孩子树立了榜样,身体上的疾病击不垮一个人。所以尽管她走了,但是留给史铁生的却是生存下去的意志。而这个时候的史铁生还会在意自己获得多少奖?还会在意院子里那些老太太的关心吗?他唯有不断用自己的笔,质朴地表达对无私的母亲挚爱的牵念。看看史铁生卓越的作品,有几篇不是和自己的母亲牵连?而他的语言中始终表达的主题就是对母亲的感念,并且上升到对生命的珍爱!

“我摇着车在街上慢慢走,不急着回家。人有时候只想自己独自静静地呆一会儿。悲伤也成享受。”“我”的悲伤似河流,就让它奔腾不泻吧!

这篇文字适合安静地阅读,史铁生的文字本就朴实无华,没有矫揉造作。纵观《合欢树》,字里行间充溢的都是对母亲无尽的感念和怀想。

有人说,散文是具有独特的个性色彩的。史铁生自然有对母爱、对生命独到的认识,因为还没有哪个人可以像史铁生有这样的经历。每个人都会表达对母爱、对人生的看法,那么史铁生在作品中传达的恰是他对这些问题最独到的思考。就像那个会长大的孩子,他也会想起童年的事,会想起那些晃动的树影而,会想起他自己的妈妈,也会跑去看看那棵树。但是,谁能知道,我即便不能再看那棵树,但是那棵树是谁种的,是怎么种的,都满满的在自己的心中!

作家用自己的笔把这样的情感传达了出来,给予读者的正是一种精神的振奋剂,每个人心中都已有一棵树,那棵树只会生长在自己的心中!

 

2013年安徽省初中毕业学业考试语文试题分析

陶明星

 

拿到2013年的语文试卷,心中有豁然一亮的感觉。在稳重的题目设计背后,也给一线教师许多新的惊喜!

一、积累与综合运用贴近语文

首先就是古诗文默写的改变:默写白居易《钱塘湖春行》的后四句。一个小小的改变,让我们有了更多的目标。因为不止一个老师说,在考纲给定的34首古诗文中,辞曲和律诗、古体诗部分,在篇幅过长的情况下,中考一般都不会涉及,而近五年的考题已经把绝句考完了,2013年怎么办?看到试题的时候,我想大家都会会心一笑,这些需要掌握的篇目真的要不折不扣的的掌握咯!

2013年没有像往常一样再考应用文。其实之前考查了几次,请假条、通知和借条,也是语文生活化的一个再现,从设计题目看,不设难度,贴近生活。不过考试总是指向教学,学生的答题并不理想。2013年把综合实践活动改为一个表格信息的表述,语文的专业性得以更集中的体现,因为要求避免使用表格中的数字而用简洁的语言表述其中的信息。我用七年级学生做题,他们也能大致看到应该用最多、较少等词来表达,这既考查信息的提炼也考察语言的表达,一举多得。何况语文生活化的试题在2013年中考试题中也有体现,如规劝大妈大叔。

2013年名著考题,贯穿了以往的要求阅读名著的要求。虽然2013年考纲对名著改动较多,不过选题还是孩子们比较熟悉的《骆驼祥子》和《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只是依旧要求考生阅读了名著原本,做题才会更加得心应手。

二、阅读大胆革新,稳中求变

2013年中考阅读第一篇,如我们所料,是一篇说明文片段。从题目来看,文章整体把握、说明对象的特征、说明方法、说明文语言品析和对文章的整体理解,没有出现所谓的偏难题目。只是在文本选择上,改为一篇介绍古镇的文章。这和近几年说明文考查《微藻——可循环的“绿色油田”》(2011)、《红树林》(2009)、《从织布机到计算机》(2007),注重科学领域到物种介绍,改为2013年的人文风光介绍,这是给语文学习的一个绝好支撑。每每走到大川名山、古镇小城,有多少人会很文气地评说、了解他们,更多的是“好美呀”的凡人议论。古人说行千里路,读万卷书,指的是在行走的过程中去感悟生活,欣赏生活!2013年中考第一篇阅读就让我们行走在西塘古镇了!对李汉荣的熟悉还是参加国培计划学习时,我在上海钟山学校执教李汉荣的《外婆的手纹》,其淡雅质朴的文字清新怡人,犹记得外婆以她心目中的“样式”缝补着生活以及“我隐隐触到了外婆的手。那永不失传的手上的温度。”犹记得人教版的《山中访友》……李汉荣的作品入选安徽省中考阅读试题并不意外。题目的设计从文意理解中进行句子仿写到用原文的话说感悟;从修辞角度赏析语句到结合语境,品味加点词语的内涵,且分值均不低于4分,最后一天结合全文谈对题目“远去的乡村”的理解设置6分。感觉到题目既来自文中渊源,也以思维的有拓展为重,比如仿写放在对文意的理解上,感悟用原文的话回答等。平时的语文教学中存在的技巧点拨和指导,在考试中的指向却是真正读懂一篇文章。2013年文言文阅读,有的老师甚至可以押题(当然这并不提倡),《三峡》是一篇经典文言,题目设计中引用“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中“泪沾裳”与前文写猿声的哪两个字照应是一个比较简单的题目;而“第①段写出了山的什么特点?第②段写出了水的什么特点?”也是较为浅易的题目,可见命题老师没有刻意增加文言阅读难度。结合近几年文言文阅读,安徽省的文言文试题接近模式化的倾向,不过字词、语句的解释的确是初中学生掌握的重点和难点,需要命题者创意的是最后两题。

三、写作有新意,构思填线绳

2013年安徽中考作文是“那段_________的日子”,要求从“温暖、自由、孤单、烦心”四个词义中选择一耳光,补充题目,完成作文。按常理,学生选择“温暖”一词的可能性更大,尽管这些词语大致概括了学习阶段的常有情感,不过,从立意、选材上,更多的学生会从积极向上的角度去回味学习经历中那些感人的细节,这样作文对于写作水平相对较好的同学是一次很好的练笔。把中考作文当作一次习作,心态上也许更能接近作文的真实。纵观安徽近几年作文,除了命题和半命题外,没有刻意制造审题难度,今年更是限定四个词语以圈定大致的方向。作文的评分我想会更加注重学生内心真实的感悟,具体的生活、学习细节,对那些制造作文技巧的作品,理应不会得高分。真的技巧在于抒发内心真实的感受,即便是选择了“自由”、“孤单”、“烦心”,同样可以写得很好!

观察2013年安徽中考语文试题,心中对于语文的专业性有更多的底。用语文的东西考查学生的真实能力,这样的考试导向语文的教学实践,即关注每一篇文本的价值所在,关注综合性学习,关注名著阅读……


《中学写作的序列性实践与研究》之培养学生的写作兴趣

——区级作文研讨课观感


2012925日下午,在合肥48中望湖校区举办了两节作文研讨课,授课者是两位年轻的女老师,课堂展示游刃有余,环节清晰。之前也观察了本校一位年轻男老师的课,我想当额上的汗水出现的时候,也许我们会想起当年的自己!不过,能够站在“舞台”上展示就是最大的成功,不论一节课有无缺憾,最为受益的是授课者自己,成长的步法从开始备课时已经开始了。


本次教学目标是围绕“培养学生的写作兴趣”,一节《画出心湖上的涟漪》;一节《巧用妙招让人物语言更精彩》。这样的课以精彩的导入激发学生兴趣,有经典范文的引导,然后结合一定的情境,让学生模仿,往往辅以学生练笔以体现写作的过程性。设计中的目标分别是(1、懂得心理活动描写就是要写出人物真实的内心感受。2、了解几种常用的心理活动描写方法。)(1、了解人物语言描写的重要性。2、掌握几种常用的人物语言描写的方法。)在语言表述上,目标在于运用什么方法达到什么目的?没有这样的表述往往是不准确的。观察几个目标的设定还是存在一些问题的。教学过程中,引用示例恰当会事半功倍,也会激发学生的兴趣,课后不少老师评价作文课应该“激情、激趣、激智”,课上有一个情境设置是“今天早上,老师愤怒地把我叫进办公室,在去办公室的路上,我想……”其中“内心独白式”和“以景衬情法”均用此情境,且不说语言表述问题,教师的引导语也不大能激发学生说话,反倒是学生自主说话显得有张力,但是教师又没有及时地点评(这一点后面我还会再议)。结课时,两位老师都能较好地弥补课堂存在的片面,如第一节课,我们总疑惑怎么都是反面的例子,第二节课我想怎么让人物语言更精彩就只有这三种方法吗?结束时老师布置的练习分别是(当你博得他人的赞许,当你得到老师的青睐,当你体味亲人的关爱……这些瞬间一定承载着你的激动、感动和惊喜,请运用今天所学的方法记下这些感动的瞬间,让我们笔下流淌出动人的文字。)(质疑:语言描写一定要用这三个方法吗?)我觉得这算是一种延伸吧!


好的作文课,我一直以为是学生在老师的引导下,习得方法和技巧并且能够得以提升,这个提升一是写作有质量上的提高,一是有强烈的写作欲望,想写想说。这也许正符合了前文提到的“激情、激趣、激智”,当然,这里我又有新的想法,那就是一定要设置很好的情境,尤其要关注学生课堂的表达。作文课的生成相对于阅读课等其他课型更具这个特点。在国外,很多作文课是给学生搭建支架的,写作也有一定的目的性,比如功用是什么?阅读的对象是什么?诸如此类,并不像我们的作文千篇一律,“老师愤怒地把我叫进办公室……”


此次作文研讨课是省级课题下的一次实践,评课从专家、教师、学生三个层面进行,这种尝试我很喜欢。培养学生的写作兴趣这个提法也很好,在七、八年级也需要开展这样的作文指导教学。写作序列在实际教学中似乎还有许多值得我们尝试的地方,学生若是有了兴趣,老师指导得法,相信想写不好作文,都难!

语文老师要让作文课“靓”起来

教学生写作是现在我们特别想做而且正在做的事情。通过作文课的教学让学生习得一点方法、熟悉一些理念进而喜欢作文就是我们期待看到的。包河区在安徽省重点科研课题中承担着“中学写作教学序列的实践与研究”,今天在46中开展了两节作文展示课——金卫东老师《的唐风汉韵润篇章  撷取古诗文英华助推写作教学》;修月老师的《围绕中心 精心选材》,就是课题研究的一种有益的实践。


先说金卫东老师的课:轻松、沉稳。


比较喜欢在开课时信口拈来的几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学生自然入境,而且是进入一种雅致的学习氛围;也喜欢《李白醉了》这一篇的引领,在老师的“有意”预设中,学生感受着古诗文在文章中添彩的魅力;更欣赏作文指导由“词句”到“段篇”的层进式推动。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古往今来,可曾见如此可爱的诗人?天子是谁?李白醉了,醉了的李白生活在一个自由的世界,一个美的王国。什么天子,什么王侯贵胄,都湮没在李白的酒里,幻化出这一个任情恣性的诗仙,“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千古一醉,快哉李白!


    李白有幸,生长在盛唐时代;李白不幸,不得在这个盛世经邦济国。秉承儒家教诲,李白是个积极的入世者,然而,他不能泯灭自己的个性俯首为奴。于是,他的“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梦想一次次破灭。没有哀叹,没有悲吟,在浩浩唐风里,李白,将他对理想的讴歌,对未来的向往,对人生的礼赞,都融入到酒里,飘荡在诗中……


    李白醉了,“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醉了的李白尽情的挥洒着他的真性情,奔放着他那旷放不拘、乐观自信的思想,抒发着他对现实的愤懑。他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所以,他傲然放歌“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这世界,何时能给我们的诗人一片天马行空任遨游的天地,一个大展雄才的自由的空间?也许只有在酒里,只有在醉中。醉眼看人生,人生才有了诗意;朦胧看世界,世界才显得清纯。李白,只有醉了。


    醉中的李白与月对望,月之高洁,月之冷傲,月之洒脱,月之圆融,成了李白咏之不尽的意象。“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常思,这些诗句不是写出来的,而是从李白的心里流出来的。孤独的月亮阅尽了千古风流,可是她,就那么淡淡地超然地挂在天上,人间的一切似乎全在眼里,又似乎全不在眼里。这样的月亮融进李白的酒杯,怎不使醉中的李白凡心顿释,俗念全消。诗、酒、月,一个纯美学的意境油然而生。月在酒里,酒在诗中,一个飘飘然然的诗仙在千年的月下独酌。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月,真的不解饮吗?此时此刻,只有月方解其情,只有月方会其意。所以,不是月不解饮,而是只有月才解饮的浪漫的忧伤,只有影来随身的诗意的寂寞,充溢在李白的心头。李白醉了,醉在这如诗的月中。“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有明月相伴,李白,愿长醉在千年的诗酒风流中。


    李白醉了,可世人都在“醒”着。


    在这个世界上,做官与处世永远比做诗填词重要得多。经受千年儒风的熏染,士大夫似乎只是把诗文当作一种风雅的象征,一种仕途生活的点缀。李白确是醉了,醉了的李白整个儿把自己释放在这一个美的天地,向世人展示了另一种诗意的人生。这样的人生士人只能寄情于梦中,而李白,却把这一梦境变成了现实。“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别了半轮峨眉山月,飘过峻拨的千里江陵,咏叹壮美的庐山瀑布……李白,神采飞扬逸兴满怀的在奇山秀水间飘荡,以他独特的文化人格魅力俯视人寰,傲视众生。只有月才知他的情思,只有酒才解他的豪气,只有诗,才能诠释他的性灵。李白,以山为笔,以水为墨,把自己浪漫成了不老的艺术形象——一个醉人的诗仙。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沐浴着如霜的月色,我醉了,醉在了一个梦到李白的梦里…… 


在作文教学中给予学生范例引导是必要的,观察几节作文展示课(杨道科老师、杨靖老师、金卫东老师、修月老师),无一例外选用精心准备的“范文”,帮助学生建构一些写作的思想及方法。(不过平时的阅读教学中哪一篇不是典范的作文范文呢?)我很赞成金卫东老师说的语文是一种习得,更该是一种意识下的习惯。在一节语文(作文指导)课中,学生有收获,习得方法形成习惯该是我们期待的效果。课堂在范文引导的基础上,通过训练让学生习得是这一节课很精彩的地方,将一篇中的“深度打扮、一落千丈、美好的事物常常不能同时得到,应当有所取舍、辗转难眠”用《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石灰吟》《鱼我所欲也》《望庐山瀑布》中的诗句转换;将一篇文章中空白的地方填上相应的古诗文。这样的设计与课堂教学是相得益彰的,让学生和听课的老师们一直处在淡雅的品质享受中,很美!用金卫东老师自己的设计意图解释的就是追求一种“典雅、干净”的课堂目标,我以为在技能训练的前两个环节中均能够体现这一追求。值得商榷的是后面的化用诗句和戏用诗句显得不够雅致,就是在作文中形成这样的语句,也未必会得到高的评价。最后就是疑似打油诗的炒作了。这让我想起前段时间赵谦翔老师的一节课《同儿辈赋未开海棠》,他说了一首诗“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而赵老师是真的引领了学生活学活用古诗文,他认为教语文和教做人是一致的,且看他的学生几篇作品:别恩师(王亚琛)适逢早春露锋芒,恰遇晚秋怀痴狂。两年细雨润锈铁,数载清风净心房。今朝林间射猛虎,明日风里斩豺狼。只待十年再相聚,定是华夏绿苍茫。    赠赵老师(您的学生  于子奇)谦谦君子从师路,翔云凌空爱诗书。语坛教学辟新径,文苑读写创异途。万事标新最辛苦,古来立异皆孤独。长江后浪推前浪,青胜于蓝硕果出。学生不仅是在作文中使用古诗文而且能够创作,这是真正的大雅,学生因此受到的文化启迪远在语文课外。金卫东老师做了一次有益的尝试,从听课者的角度来说,我们是以学生的心态参与的,感谢授课者给予我们的启发。


再说修月老师的课:贴近、轻巧。


修月老师从学过的课文《春》《走一步再走一步》寻找素材,告诉学生选材要选最能表现特征、突出主题的材料。然后针对学生在日常写作中可能出现的思维模式指出写作中存在的“假大空俗旧”,陈词滥调、不加筛选、胡编乱造,老师还是希望学生明白惯常的文题可以写出新颖的文章。所以在接下来的两篇例文(《我最喜欢的老师》《最帅的老师》)比较中,学生自然清楚好文章的“好”!很欣赏修月老师在“记住这一天”的指导,三次追问,由开始的自由选择到筛选一天;由生日到国庆。告诉学生选材的基本要求是准,切合中心;新,富有新意;实,真情实感;小,小事入手。对于身边小事和重大题材的写作予以必要的指导,让我们觉得这样的作文指导比较切合教学实际。如果修月老师学生选择“这一天”时有一定的板书,将孩子们比较看重的个人际遇,如小学毕业、生日、军训、参赛这些高频词和人生的第一次或者大事件写在黑板上,学生也许会更加明白该如何选材。


作文指导课我一直认为要有实在的训练,要出成果。两位老师关注了学生主体,能针对学生实际开展教学,在课堂上学生的表现也是精彩的。但是真正的训练还是显得不够,我希望看到学生在课堂上由开始的状态到在老师的引领下提升的过程。这在课堂上体现为学生的作品展示,这是写作。老师有指导是好的,学生能忆起学过的诗文说明学生平时的积累很好,但是在作文里怎么用仅仅给个理念是不够的。如何将“习得”落实到位,后来的点评中,有老师说十年课改,老师们的意识在逐渐增强,课改的关键在老师,关键在课堂。我想我们一直在路上……


今天的课有两个问题确实值得每一个(语文)老师思考。1、课堂是否应该留白?2、如何提升课堂教学品质?而之后给我们的关键词也许就是钥匙,反思、坚持、突破。其实在开课之前,我们参加了包河区名师工作室会议,也在反思、也在坚持并期待突破。有思考还要有行动,加油!!!